酒杯——
“这杯为什么呢?………”琳琳笑看着我问。
我抬手摸着鼻子笑看着她道:“为了我们彻底收拾了李晓初那个混蛋小子吧!——”
“好!说得好!——来!干了!——”
琳琳首先一口饮尽——
我也仰头饮尽杯中酒——
琳琳拿起洁白的餐布轻轻拭了一下唇角,我则又点了一支烟,徐徐喷出紫蓝色的烟雾——
好久没跟琳琳这么面对面坐着痛饮了,因为大家一直都很忙——
“今天可真开心!”琳琳笑看着我说,“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我道。
“一年多以来,我一直都有些郁郁寡欢,”琳琳朝我呡唇一笑说,“自从我父亲病倒后,我感觉支撑林家的那根最大的柱子轰然倒塌,而我不得不勇敢得挺起身子支撑起林家这座大厦,坚强得面对所有的一切——”
我看着她由衷地道:“我为你感到自豪!琳琳——”
“为这个我们是否也要干一杯呢?”琳琳朝我挤挤眼睛笑说。
我道:“你的酒量真地没问题?——”
“我想没有问题!”琳琳笑说。
我笑笑道:“那好!为林家大小姐成功继任鹏程地产董事长干杯!我还没为这事儿祝福过你呢!现在不算迟吧?——”
“不迟不迟,”琳琳朝我调皮一笑说,“铭铭的祝福永远都没有迟不与不迟一说!干杯!——”
我举起酒杯笑道:“好!干杯!——”
这天晚上我们一共喝了两瓶拉菲尔,琳琳没比我少喝,我们差不多每人喝了一整瓶红酒——
琳琳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酒量,她好像已经醉了——
我都有七八分醉了——
琳琳说她今晚不想回玫瑰庄园了,想在琉璃月酒店休息,明早直接从酒店去公司上班——
我心想这样也好,救驾也不安全——
俩人出了包厢后,琳琳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跌倒,我赶紧上前搀扶着她——
她仰脸看我,香腮绯红,那不是害羞的颜色,而是酒精的颜色,再加上她眼神的朦胧,此刻的她比平素看上去更美更动人了——
“没事儿吧?琳琳——”我看着她道。
琳琳仰脸朝我一笑说:“没事儿。可能今天状态不佳,否则这点酒不是问题——”
无语!这个样子还敢说大话!
“扶我上楼吧!我担心跌倒,会被酒店员工笑话。”琳琳说。
通向电梯间的廊道扑着厚厚地毯,我一边搀扶着她往前走一边道:“必须的!你万一一跌倒,可是大事儿!传遍琉璃月大酒店不说,指不定还会上了明天的报纸!林董大人!”
“少来!你个坏蛋!离我远点!………”
琳琳扬起粉拳捶我一下,笑妍翻红,眉目慑人——
话说离我远点,芬香的身子却朝我紧偎了上来——
俩人偎依着进了电梯,乘电梯来到楼上客房,待服务生打开其中一个豪华套间——
“林董,还有什么事儿吩咐?——”服务生恭敬地问。
琳琳朝她摆摆手说:“你去忙吧。有事我会叫你的。”
我搀扶着琳琳走了进去——
待房门关上后,琳琳的身子靠在门后,扬起一张无比美艳的面孔,眼眸灼热地注视着我——
我心中一阵悸动,表面故作镇定——
我看着她道:“怎么了?琳琳…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讲完,我的嘴唇就被扑上来的琳琳堵住了,不是用毛巾,也不是用手,而是用她那张红润的嘴唇给堵住了!——
我稍稍有点慌,只是一刹那的功夫,旋即我的一下子就被她点燃了——
回滨海城这么久压抑着的情感,再加上在新疆一年压制着的思念,此刻似泛滥的洪水般冲破堤岸,化作了强烈的欲望,铺天盖地,席卷一切,势不可挡——
俩人很快缠绕在一起,彼此贪婪得着对方的嘴唇,呼吸越来越急促——
其实事后无聊的时候我想过这件事,我觉得太神奇了,太不可思议了,为什么呢?——
我们是在酒店套间的门后缠抱在一起的,可我们不知道是怎么来到酒店那张大床上的?好像就是一种本能,鼻子痒了不自觉得就抬手摸鼻子了,看见美食时不自觉地唾液腺就开始分泌了——
我们激烈得吻着对方,俩人都有些鲁莽地去扯对方的衣服,俩人都有点疯狂,我急切地想要脱光她的衣服,用力地进入她的身体——
脱去了琳琳身上的带蕾丝边的黑色简约晚礼服,她就只穿着内裤和乳罩躺在我身下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