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墨红展说话间,就将她抱起来,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放在床上,“别动,给你穿鞋。”
“墨红展!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“这些不是我准备的。”
“什么!”温若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一时分辨不出真假。
“走,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墨红展不由分说,拉着她往外走,本来拼命挣扎的温若依听了他后面的话后,就安静了下来。
这是墨红展母亲曾经的住所,这洞房也是她母亲一手布置的,因为知道自己看不到儿子成亲的那一天,所以她母亲中毒之后,便亲自挑选了每一样东西。
墨红展的母亲名叫木子羽,是圣手堂主的独生女,但是自小丧母性格孤僻,一直居住在这个小城镇里,直到认识了墨红展的父亲。
推开门,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,虽然经过了处理,但依旧刺鼻,让人一刻也不愿意多呆。
温若依呼吸困难,逐渐皱起眉头,墨红展瞥了一眼,递过来一个类似口罩的东西,“实在受不了就戴上吧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冷,眼底隐隐泛起一丝凄然,自己却没有戴。
“不用了。”
不知为何,温若依感觉到了他的伤痛,拒绝了他的东西,换来了他感激的眼神和神情的凝望。
前方,没有帐帘的板床周围有四个大木桶,里面不停冒着热气,刺鼻的药味就是出自那里。床上躺着一个白衣人,面容形如枯骨,如果没有眼珠,简直就是一具骷髅。
墨红展走上前,牵起那只皮包骨的手,满眼笑意,声音温柔似水:“娘,展儿来看您了,你有没有想我。”
虽然已经猜到了要见的人是谁,温若依的心还是禁不住抖了一下,泪水缓缓流下。看来孟涪陵并没有害死木子羽,而是将她弄成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,难怪墨红展会那么恨她们。
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每日守着这样的母亲,还要在仇人面前装傻充愣,苟且偷生,那样的日子,只要想一下,心就疼上一分。
“为什么,不让,她走呢?”
对于木子羽而言,活着远比死要痛苦的多。
“娘,不肯走。她中毒之后,留下遗愿,要与那个人同生同死。”
“你,父亲?”
“他不是我父亲,是我仇人。”
墨红展说的一字一顿,仿佛咬碎了牙根一般,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,就连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。
“别这样说,她不希望听到的。”
温若依赶忙上前,扶住了墨红展的肩膀,看着木子羽恐怖的脸孔,无声感叹。越是孤僻的女子,越是执着,当年墨廉打开了她的心扉,她便爱得一番不可收拾了吧。
纵使被他伤得体无完肤,忍受这非人的痛苦,也要固执的坚守那份早已不复存在的承诺,真的值得吗?
沉默良久,墨红展突然冒出一句话,吓出温若依一身冷汗。
“娘,你不用再等了,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什么?你爹,死了!”
“是啊。娘,你走吧,他会在黄泉路上等你的。虽然,展儿很舍不得你,但是,再也不想,看到你……”
墨红展说到此处,便开始哽咽得说不出话,牵着木子羽的手指,骨节分明,极力的压抑着。
温若依鼻尖一阵酸涩难耐,眼底一片模糊,扶着他肩膀的手,用力,用力,想要帮他。突然,胸口处传来一丝温热,她诧异的低下头,胸口的环佩和玉扳指竟然隔着衣服在发光。
与此同时,墨红展一声惊呼,“娘!!”
温若依循声望去,见木子羽的骷髅一般的面容竟然逐渐生出血肉,而且以超快的速度恢复着,眨眼间就呈现出本来的面容,惊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木子羽,好一个美人!难怪墨红展生了一张妖孽脸。能从这样的美人手中,抢走墨廉,可见孟涪陵手段之高。
“娘!娘!”
墨红展激动的浑身颤抖,手举在半空,想要抱起木子羽却又怕伤到她,只是瞪大了双眼,一遍遍的叫着。
为什么环佩和玉扳指发光,木子羽就恢复了容颜?是巧合,还是有什么关联?温若依握住已经恢复往常的两件东西,心里越发不安。
“展,儿?”
木子羽睁开眼,开口说话,声音宛如黄鹂,一点都不想已经昏死了十来年的人。
“娘!你,你在叫我吗?”
墨红展像个孩子似的,扑倒木子羽的怀里,紧紧的抱着她,生怕她会消失。
“展儿,长大了,娘都快认不出了呢。”
木子羽美目中溢满柔情,拍着他的背,莞尔一笑,灿若繁花盛开,让温若依一阵恍惚,这笑容为何如此,熟悉?
“你是南宫云依。”
木子羽朱唇轻启,惊得温若依连退三步,差点跌倒在地,指着她,说不出半句话来。(未完待续,如欲知后事如何,请登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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