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砖房内,立着三个铁笼子,底部都被水泥砌实了。
左侧的笼子里关着三只巨大的老鼠,它们上蹿下跳,很不消停。右侧的笼子空着。
沈小题和陈伞被关在中间的笼子里。
这里就是养殖场了。
沈小题坐在角落里,抱着膝,闭着双眼,一句话都不说。陈伞坐在她身边,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老鼠一直在嘶叫,屋内弥漫着一股粪便的臭味,透过门缝,能看见四条腿走来走去,那是看守。
这个笼子比半空的笼子更结实。
沈小题突然说话了:“你为什么跟着我过来?”
陈伞低声说:“你不是说这次我们逃不出去了吗……”
沈小题皱了皱眉:“所以呢?”
陈伞说:“你不是还说,有些话,现在不说,一辈子都没机会说了吗?”
沈小题说:“还有下半句我没说出来——还有一些话,最好一辈子烂在肚子里。”
陈伞有些难过地说:“沈小题……”
沈小题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突然,门响了。
两个人同时朝门看过去。
小四四慢悠悠地走进来。沈小题和陈伞并不认识他,他们警惕地盯着这个少年模样的人,陈伞握紧了沈小题的手。
小四四并不看他们,他慢悠悠地走近了左边的笼子,那几只老鼠一直在折腾,透过浓密的黑毛,可以看到它们脖子上的伤口,似乎刚刚愈合不久。
小四四眯起眼睛,朝着老鼠呲了一下牙,那三只老鼠竟然朝后退了退。
小四四蹲下来,说:“过来。”
老鼠们不动。
小四四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火腿,竟然是我们在超市里随处可见的XX品牌,他用牙一咬,就把外面的红色塑料纸咬开了,然后扒掉,火腿立即散发出香味,他把火腿朝笼子里举了举,又说:“过来啊。”
看起来,这个小四四真像个无害的小孩子。
其中一只老鼠抵不住诱惑,朝前移动了几步,使劲嗅了嗅。
小四四的眼神突然变了,一把抓住了它,另一只手迅速抠进了它脖子上的伤口。
老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小四四把它举到嘴上,狠命地吮吸起来。老鼠的四只爪子在半空拼命地抓挠起来。
陈伞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几步,突然回过神来,伸手就捂住了沈小题的眼睛,沈小题已经看到了,她推开陈伞的手,转过身去干呕起来。
老鼠一直在抓挠,小四四的喉结上下滚动,终于,那只老鼠的身体软了,抽搐了几下,彻底不动了。
小四四扔了它,擦了擦嘴上的血滴和黑毛,满意地打了个嗝。那两只活着的老鼠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小四四走到沈小题他们的笼子外,朝他们呲了呲牙,牙上还有血,像个吸血鬼。
沈小题和陈伞死死盯着他。
小四四说:“你们好吗?”
沈小题冷冷地问:“你是谁?”
小四四说:“我是小四四啊,你就是蒋新华说的那个……那个腹黑的沈小题?我刚刚跟你的干戈聊过天。”
沈小题立即问:“你们把干戈怎么样了?”
小四四说:“你放心,他正在我的房间里品茶呢。”
沈小题说:“骗子!”
小四四说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沈小题说:“说吧,你们想怎么样?”
小四四笑起来:“放心,我暂时不会杀你们。”
沈小题出奇地平静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杀?”
小四四说:“刚刚杀了两头,一男一女,我还饱着。等我饿了再杀你们,你们只有活着,血才新鲜。你们是你们自己的保鲜袋。”
沈小题愤怒了:“你大爷的!”
陈伞轻轻碰了碰她,提醒她冷静。
小四四说:“蒋新华说过,你俩的关系很复杂,嘿嘿嘿。”说完这句,他突然说:“咱们玩个游戏啊?”
沈小题低声说:“滚。”
小四四说:“考虑一下呗,要是你们赢了,我就自残。”
沈小题说:“怎么叫自残?”
小四四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漂亮的刀子:“我在胳膊上划个口子,必须见血。”
沈小题捋了下头发,有些轻蔑的问:“你说话算话?”
小四四说:“当然了,你见过家长说话不算话吗!”
沈小题说:“好哇,你想玩什么?”
小四四说:“很简单,剪刀石头布,你俩派个代表。”
沈小题说:“如果我们输了呢?”
小四四说:“输了就输了,乖点就行了。”
沈小题和陈伞互相看了看,赢了对方自残,输了只需变乖点,很明显,这个游戏对小四四没有一点好处。
沈小题说:“傻子才信你。”
小四四露出了可怜的表情:“小姐姐,求你了,好久没人跟我玩石头剪刀布了。”
陈伞小声说:“你跟他玩吧,输了也不吃亏。”
沈小题想了想,挤出了一个笑脸:“来,我陪你玩儿。”
小四四立即高兴起来。他走到笼子前,坐下来。
沈小题也坐下来,两个人隔着笼子,面对面。
... 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